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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血屋传说

作者:离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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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太激动了。笔?趣?阁www。biquge。info”

    卡斯角叫道:“我不能再跟你走了啦,他们已经发现了我,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扬了扬眉头:“你不跟我走更危险,好歹我也能吓跑他们,你能吗?再说了,有我保护你,你还怕什么呢?我的武功你见识过的,马马虎虎,杀几个小鬼还是不成问题的。”

    卡斯角想了想,道:“好吧,不过我有言在先,我帮了你的忙之后,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我嘿嘿一笑:“绝不会,绝不会。”

    卡斯角略微走近我些,我们一路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聊着,很快便走到了一片黑沙地上。

    我们掉落的地方是橡胶地,坚韧而有弹性,走着走着,地面的黑沙就多了起来,最后两只脚陷进沙中,走得步履维艰。

    一阵暖风吹来,吹得我的身子暖洋洋的,远处的天边,一抹红霞升上天空,不知是由于我们在走动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红霞渐渐朝我们涌过来,不一会儿,红霞盖住了半边天,漫天的红色,照得沙地也反射出妖异的紫红色,我感到胸口一阵阵发闷,步子越迈越小。

    眼前十多米处,突然出现一座古屋,青黑色的墙壁,青灰色的屋檐。看着这低矮的古屋,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我家的矮房子,每到下雨天,我们就躲在屋檐下,捧一坨泥巴,比赛做泥炮,先把泥巴做成碗的形状,把碗底搓得很薄,再握在手上,用力拍下去。“啪!”

    如果响了,就表示做成功了,但也需要一定的技巧,比如碗底要捏多厚,碗口是否齐平,只有细心的人,才能做出放响屁的泥炮。

    我常常是做得最好的一个,每当我的炮放响了,我都要冲到屋檐下,喝一口滴下来的屋檐水。后来被奶奶发现了,臭骂了我一顿,说屋檐水有毒,什么脏东西都会落在屋顶上,煮饭烧菜的浓烟也会聚集在屋瓦上,喝这种水对身体是最有害处的。

    我凝神瞧着古屋的屋檐,思路飘回了故乡,这时我忽然看到古屋的屋檐向下滴着雨水,这雨水红得就像那抹彩霞,好像有很强的粘性,如同鼻涕般流下,拉成一根根细细的红线。

    红线飘到我眼前,遮住了我的眼,我的世界变成了红色的海洋,我的手臂被剥了皮,露出血红的肌肉,红线布满其中,我的手腕上也缠着一圈圈红线,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我手腕中间玩着拆线游戏。

    “刘剑,醒醒,快醒醒!”卡斯角轻拍着我的脸,我的视野由模糊转为清晰,我吓得一骨碌坐起,揉揉眼睛,道:“天呀,我晕倒了,咿?你怎么好好的?”

    卡斯角不好意思地揉着鼻子,道:“也不是啦,我见你晕倒了,就不敢看它了,对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眨了眨眼睛,巨大的刺痛令我立刻流下了眼泪:“好痛!”

    我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睁开,我听到卡斯角的嘴皮动了几下,一种冰凉的气体就降到了我的眼皮上,凉快而舒爽,疼痛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我睁开眼,视力已经完全恢复。

    看到卡斯角那憨憨的笑容,我心中感激,道:“谢谢你。”

    卡斯角很疑惑,瞪着大狼眼,道:“嗯?谢我?谢我干嘛?”

    我眉毛一动,说:“那我该谢谁?”

    卡斯角把手放到脸两侧,抬头看着天,道:“你该谢谢伟大的上帝,阿门,是他使你重生。”

    “噢!”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是啊,若不是上帝保佑,我的眼睛…”我转了转黑亮的眼珠子,“怎么会好呢?”

    卡斯角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甜,像邻家的小娇娘一样甜,这时我惊奇地发现,他的脸蛋凹下去一个小圆点,很像酒窝。

    “咳、咳、咳…”我使劲地咳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你怎么啦,哪里受伤了?”卡斯角显得很焦急,两只大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不断碰触到我的‘敏感点’,我紧张得不敢乱动,支支吾吾地道:“卡斯角,求你别摸了。”

    卡斯角的两只手立刻弹了起来,他的脸憋得通红,好一阵子才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皱起眉头:“好像是……血丝吧?”

    “血丝?”卡斯角的脸第一次变成哀愁的模样:“如果是血丝的话,那么我们就完蛋了,那是传说中的血屋。”

    “血屋?”我觉得自己已经被某个可耻的作者写进了鬼吹灯中,“血屋是什么鬼东西?”

    卡斯角一脸凝重,缓缓地道:“血屋是万年一次鬼宗诞生之地,传说血屋行迹不定,在地府中可以自由来去,凡是看到血屋的人,如果不进去坐一坐,就会无缘无故地变成僵尸。十个人进了血屋,只有五个能活着出来,而这五个人不是断腿,就是断手,至于断子绝孙,更是不在话下,甚至还有的缺心缺肺,反正就是让你零件不全。”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摸摸左胸膛,似乎还有心跳,但现在我已完全没了主见,咽了口唾沫,问:“那我们怎么办?”

    卡斯角摇摇头,说:“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血屋,事到如今,也只好先进去看一看。”

    我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黑沙,道:“你开路,我断后。”

    卡斯角愣住了:“我……我开路?”

    我斜着眼瞧着他,不耐烦地道:“不是你还有谁?go!”

    卡斯角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卡斯角不愧是老江湖,每走一步,都要从地上抓起一把黑沙,扔到前面一米远的地方,确定安全了才走。

    我跟着卡斯角一步一步挨到石屋跟前,在离它只有一米的地方停住,抬头观察这传说中的杀人血屋。

    我们现在站在古屋的后背部,没有门,也没有窗,青中透黑的石壁上,从上往下刻着一条条弯弯曲曲如画家笔下流动着的河水的线条,这些线条大多是灰白色的,特别显眼,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卡斯角急忙拍下我的手臂,喝道:“你想死吗?”

    的确,我不想死,但是我忽然觉得,也许是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天生恐惧心理才才导致了也许根本不存在的让人感到有所畏惧的危险,因此,我决定做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我转身正对着右边的卡斯角,看着他的眼睛,抬起左手去敲青黑的墙壁,嘴里无所谓地道:“你看,有什么事儿?”忽然,我不动了,全身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关节也好像生了锈,时间更像在这一刻停下了,我就如同一段木头,保持着固有的姿势,动弹不得。

    原因是,我敲到了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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